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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缘区死撑着的幸存者就永远只能在原地等烂。
    梁凡在这一年几乎把自己那颗大脑烧冒烟了。
    他把所有还能工作的舰载导航核心都拆出来,重新拼成一张粗糙但有效的星海航图。又调集各方残存阵师、机械师和因果工程师,一点点修复主干航线。
    很多地方危险得离谱。
    有的航道中间还残留着大战时撕开的空间裂带,船过去一半会被切成两截;有的节点被黑潮孽物盘踞,得先清剿才能施工;有的地方规则混乱,一天二十四个时辰里有八个时辰重力方向是反的。
    可再危险,也得修。
    我这一年,大部分时间都在前线。
    不是打仗,是开路。
    有些裂带和法则乱流,只有我这种被创世之光烧过一遍的人,能稍微碰一碰。每开一段,就像拿自己这具本来就快散架的身体去堵一次口子。
    宋问山有次看我回来,半边衣服都被空间乱流剐没了,胸口新伤叠旧伤,站在城门口半天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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