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战舰引擎的尾焰,和残存战甲上的微光,在这片漂浮着亿万尸块的血海中闪烁。
我拖着半边身子只剩白骨的残破肉身,被青萝的一根藤蔓卷回了医疗舰的甲板上。
灵儿红着眼睛,不顾我身上的强酸,疯狂地将各种极品疗伤丹药捏碎了按进我的骨缝里,白色的生命光芒不要钱似的往我体内灌注。肉芽在白骨上疯狂蠕动、生长,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奇痒和剧痛。
“赢了吗……”李剑尊仅剩的左臂拄着满是缺口的巨剑,环顾着四周黑暗寂静的星空,声音干涩。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就在眼球爆炸后不到三分钟。
那片黑暗的虚无深处,突然传来了一种极其规律、极其沉闷的跳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