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赤裸着上身,靠在光滑的池壁上。右肩那平滑的切口在药水的浸泡下,传来一阵阵麻痒的感觉,世界树的生机正在试图重新构建我的经脉。
“哗啦。”
水声响起,一具犹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身躯,带着一阵醉人的兰花香气,轻轻滑入了我的怀里。
灵儿未着寸缕,如瀑的黑色长发被水汽打湿,贴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。她羞涩地垂着眼眸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,如同受惊的小鹿般,轻轻跨坐在我的双腿上。
“三生……今天感觉好些了吗?”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,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我的胸膛上,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,一点一点地抚平我体内那些残存的法则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