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立刻关上门溜了。
我愣了一下,随后在营养液里忍不住笑骂了一声。
我转过头,看向依然熟睡的姬千月,她的眉头已经舒展了开来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灵儿似乎听到了张凡的打趣,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绯红,却温柔地将手贴在修复舱的玻璃上。
“三生,你听到了吗?”灵儿轻声细语,“我们,都在等你彻底好起来呢。”
我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嗯。”我在心里默默回答,“等我出关,我就给你们这宇宙中最盛大的婚礼。然后,咱们一起,把虚无死海,彻底填平!”
修复舱内的淡绿色营养液如同母亲的羊水,温暖地包裹着我残破的身躯。
时间在希望星的地下堡垒中失去了原本的意义。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知道每当我意识有一丝浮沉时,总能隔着那层透明的特殊玻璃,看到三张交替出现、却同样写满了心疼与疲惫的绝美脸庞。
伴随着一阵轻柔的泄压声,高级修复舱的玻璃罩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营养液顺着我失去右臂的肩膀、布满狰狞新生肉芽的胸膛,一滴滴砸落在合金地板上。原本充斥着整个房间的刺鼻药水味,瞬间被三股截然不同、却又极其熟悉的馨香所取代。
我还没来得及睁开那只仅存的左眼,一阵夹杂着炽热温度的狂风便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“陈三生……你个不要命的混蛋……”
姬千月死死地环住我的腰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如火般张扬的红裙,但此刻,那足以令万千星域臣服的绝代女帝,却像个失去了一切防备的凡人女子,把脸深深埋在我那满是伤痕的颈窝里,滚烫的泪水瞬间洇湿了我的锁骨。
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一双手死死地攥着我背后的衣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那是一种深深刻进灵魂里的后怕。
“好了……千月,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?”我虚弱地扯动了一下嘴角,试图用仅存的左手去拍她的后背,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“放屁!什么叫全须全尾!”姬千月猛地抬起头,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此刻布满了血丝。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手指,轻轻悬停在我空荡荡的右肩处,却怎么也不敢落下去,“你的手没了……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