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被“无视”了。
那感觉就像是,我的混沌法则是纸上的二维画作,而那道裂纹,是刺穿纸张的一根三维世界的钢针。不管我怎么在纸上涂抹颜料,都无法填补那根钢针带来的真实空洞。
它不属于这方宇宙的法则,甚至不属于我能理解的“存在”方式。
它就在那里,静静地向我们的世界,渗透着一种无法被察觉的、极其微弱的“模因”。
好几次在饭桌上,我看着灵儿笑颜如花地给我夹菜,看着青萝温柔地替我盛汤,我的视线会突然恍惚。那道黑色的裂纹会毫无征兆地重叠在她们的笑脸上,像是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闸刀。
“三生?三生?”
青萝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我猛地回过神来,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