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时有些沉重。
那是我们的家,虽然我们逃出来了,但那种丧家之犬的屈辱和对故土的眷恋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“其实……”梁凡推了推眼镜,冷静地分析道,“我们也不用太悲观。那个元初之魔,在洪荒是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。但在这个神界……”
梁凡指了指头顶那绚烂的星际航道,指了指那远处耸入云霄、甚至直接插进次元裂缝的上城区建筑。
“在神界这群变态眼里,元初之魔充其量也就是个‘高危生物’。”
“确实。”我想起了那天在钓鱼场看到的场景,想起了那个被当成宠物一样拴着的“启天帝”。
神族的文明等级太高了。
他们掌握着因果律武器,掌握着维度打击技术,甚至把世界当成弹珠玩。
“如果那个元初之魔敢追到这里来……”我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我估计都不用军队出手。光是像阿杜罗那种级别的监察官,带着一队拿着‘法则抹除枪’的特警,就能把他当成非法入侵的野兽给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