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无上剑胎在哀鸣,并非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“斩不断”的无力感——那是一种维度上的差距,非剑之利所能及。
我靠在青萝怀里,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和冰凉,心中因归凡而重新点燃的战火,被一盆来自深渊的冰水彻底浇灭,只剩下缕缕青烟,带着刺骨的寒。
我们拼尽一切,甚至舍弃了道与法,换来的归凡之力,在真正的天灾面前,竟如此可笑。
李长夜佝偻着身影,站在众人中央,他本就虚幻的时序道体,因连续燃烧本源而显得更加透明,随时会随风消散。
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让人以为他的意志也已随之湮灭。
终于,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曾倒映亿万未来的眼眸,此刻深邃得像两口枯井,但井底深处,却有一点诡异的、近乎癫狂的火星在摇曳。
“我们……确实很弱。”李长夜的声音沙哑:“弱到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