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双倒映着亿万宇宙的眼眸，平静地注视着他们。
“这是碾压。”
就在我以一敌四，将四大天王从概念的根源之上彻底碾压的同一时间！
张凡与张九幽也动了。
他们的目标不是早已被我打懵了的四大天王。
他们的目标是隐藏在神国之外的、无穷无尽的、由圣光、瘟疫、凛冬、暗影四种神力所共同创造出来的……神国大军！
那是四大天王在这三年之中所积攒的、真正的底牌！
“凡剑……”
张凡静静地悬浮在那片由亿万圣光天使所共同组成的神圣军团面前。
他还是那副普普通通的凡人模样。
他手中没有剑。
他身上没有道。
他就静静地看着那些向他冲锋的天使。
“杀！”
“净化这个凡人！”
“为了圣光！”
亿万天使同时举起了他们手中的火焰圣剑！
无穷无尽的圣光汇聚成一片足以将一个星系都彻底气化的审判洪流！
然而。
面对这足以让魔帅都为之绝望的神圣军团！
张凡只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他缓缓伸出右手，并拢食指与中指，化作最简单、最原始的剑指。
然后，他对着那亿万天使、那审判洪流……
简简单单地向着前方……
一划。
“嗤！”
没有剑气。
没有剑光。
甚至连一丝能量的波动都没有。
但是，在他这一划落下的瞬间！
亿万天使、那审判洪流、那神圣军团……
“天启·米迦勒”所创造出来的圣光的概念……
竟然齐齐地从中间被分开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天启·米迦勒”那张早已惊骇欲绝的脸上，又增添了一抹荒谬的呆滞。
他骇然欲绝地发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