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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场惨烈的,毫无悬念的攻城战即将开始。
    而我和梁凡的“反抗”也悄然无声地拉开了帷幕。
    我的战场不在城墙上,而在人心之中。
    我辞去了码头力夫的工作,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疯癫的乞丐。
    我用泥污和锅灰将自己的脸涂抹得更加不堪入目。
    我撕烂了本就破烂的衣服,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。
    然后我开始“传道”。
    我混迹在那些被征发去修筑城防的民夫之中。
    当他们累得瘫倒在地,满心绝望地咒骂着战争时,我会凑过去,用一种只有他们能听到的,诡异的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对他们低语:
    “你们知道吗?你们的痛苦是有味道的。”
    “很香,很甜。”
    “在天上有一双,不,有很多双眼睛正在看着我们。”
    “他们就像我们在看斗蛐蛐一样看着我们互相撕咬、流血、死亡。”
    “我们的惨叫是祂们耳中最美妙的音乐。我们的绝望是祂们口中最美味的佳肴。”
    民夫们起初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他们咒骂着,推搡着,让我滚开。
    但我不急。
    我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散播瘟疫的使者。
    我日复一日地在他们耳边重复着这些疯狂的“神启”。
    渐渐地,一些东西开始变了。
    一个民夫在监工的鞭子抽到他身上时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痛苦的惨叫或者愤怒的咒骂。
    他停下了手中的活,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个监工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。
    “用力点。”他说,“让天上的‘老爷们’听得更清楚一些。”
    监工愣住了。
    然后是更凶狠的一顿毒打。
    但那个民夫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发出一声惨叫。
    他只是在笑。无声地,癫狂地笑着。
    他的笑让周围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毛骨悚然。
    这就是我想要的“病毒”。
    当一个人知道了自己是“食物”之后,他所表现出的就不再是单纯的“痛苦”或“绝望”,而是一种混合了“怨毒”、“嘲讽”和“自我毁灭”的全新的、复杂的精神状态。
    这种状态对于“祂们”来说就像是一份被加入了剧毒的美味佳肴。
    吃了会中毒。
    不吃又会被这股前所未有的“新奇味道”所吸引。
    我的低语开始像瘟疫一样在崖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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