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细看去，这才发现，石窟中的景象并非如初见那般完好。
许多佛像都布满了裂痕，甚至缺胳膊断腿。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碎石和残破的法器。
一些石壁上，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和巨大的爪印、刀痕，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极其惨烈的大战。
空气中，除了那丝纯粹的佛性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以及……一种更加隐晦的、令人不安的疯狂与扭曲的气息。
“看来，‘疯佛’们虽然没能彻底摧毁这里，但也曾攻入其中，大肆破坏。”
张凡前辈喘息着说道，它刚才消耗巨大，此刻显得有些萎靡，“而且，这里的战斗痕迹很复杂，除了‘疯佛’留下的邪秽气息，似乎还有其他力量参与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