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追问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两个人转身往墓道外面走，李成蹊走了几步，停下来了。
苏引裳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断了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李成蹊站在石棺前面，背对着她，身影被长明灯的火光拉得很长，投在对面的墙壁上，像一幅黑色的剪纸。
她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肩膀微微下沉，头微微低着，表情似悲似泣。
只是从始至终，她都没有再打开石棺看一眼。
苏引裳没有催她，靠在墓道的入口处等着。
很快，李成蹊跟了上来，两个人出了墓道，从洞口爬了出来。
刚出墓道，李成蹊一句话就让苏引裳沉默在原地。
“你先回特异局，我去地府办点事。”
李成蹊说完这句话，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苏引裳看着那道缝隙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去地府办点事，这是人说的话吗？”
李成蹊走在黄泉路上，步伐很快，她的目的也很明确，是酆都大帝的府邸。
府邸的门开着，像是一直在等她。
李成蹊跨过门槛推开正殿的门，酆都大帝正坐在案牍后面好整以暇地坐着。
听到声音，他没有抬头，但嘴角弯了一下，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。
李成蹊站在殿中央看着他，他没有抬头，她也没有开口。
最终还是李成蹊先开口了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祂在那里？”
酆都大帝终于舍得放下竹简，抬起头看着她。
他的脸在烛火的照射下明暗交替，表情看不太清。
“知道又如何，不知道又如何？”
李成蹊抬手，灵力在掌心凝聚，金光从指缝间泄出来，照亮了整个大殿。
金光在她的掌心凝成一把剑的形状，剑尖指向酆都大帝的面门。
酆都大帝连姿势都没变，他伸出一根手指，在身前轻轻一点。
他只是轻轻一点，李成蹊手里的那把金剑就碎了，碎片在空中飘散。
“李成蹊，你用这具身体，根本打不过我。”
“说吧，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李成蹊把手放下来，金光散了。
她撇了撇嘴，在心里骂了一句，老东西，被你看穿了。
她来地府不是为了打架的，她只是需要让酆都大帝知道她现在很不高兴，他应该给点补偿。
“你去把那里封印了，不然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