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导演还在絮絮叨叨的事后，李成蹊已经挂了电话。
她一边穿鞋一边给陈乔卿发了条消息。
“你也去，把那个假道士带走。”
陈乔卿秒回了三个字：“收到。”
演播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，任星野满场乱窜，速度极快。
苏念晚被工作人员护在角落里，手臂上的伤口用白毛巾捂着，毛巾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观众席已经空了，一百来号人在任星野咬人的那一刻就炸了锅，争先恐后地往出口涌。
工作人员分成了两拨。
一拨围着苏念晚，一拨试图控制住任星野。
控制任星野的那拨人有七八个，有的拿着拖把，有的拿着椅子，有的拿着灭火器，但没有人敢靠近。
任星野刚才咬人的那一幕太震撼了，一个当红小生在镜头前硬生生撕下了一个女明星的皮肉，这种事情不是你做好了心理准备就能面对的。
他们只是把任星野围在中间，跟着他移动，保持距离，没有人敢第一个上。
舞台边，清风道人缩在供桌下面，桃木剑横在身前，他的表情和他之前判若两人。
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，李成蹊出现在了演播厅的正中央。
没有人看见她是怎么来的。
上一秒那个位置还是空的，下一秒她就站在那里了。
一个工作人员先看见了她，率先喊道。
“李老师来了！”
导演从监控室里冲了出来，他冲到李成蹊面前伸手抓住了李成蹊的袖子。
“李老师！您终于来了！”
工作人员也围了过来，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着说。
“那个人疯了，见人就咬！”
“我们不敢靠近他，力气太大了！”
“苏念晚被他咬伤了，流了好多血！”
“报警了没有？报了报了，但是警察还没到！”
李成蹊没有回答，她的目光穿过人群，落在正在满场乱窜的任星野身上。
任星野的动作已经不像人类了，他的四肢着地，像野兽一样在地上爬行。
他的头歪着，灰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嘴巴张着，牙齿上还挂着血肉的残渣。
李成蹊看他的时候，任星野也发现了她。
他的头猛地转了过来，灰黑色的眼睛锁定了李成蹊。
他朝她扑了过来。
速度很快，快得旁边的工作人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