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人......我也默默处理了。”
“那这几天有没有人进过这个房间?”
李成蹊继续追问。
老陈想了想,“除了送饭的佣人,没有人进来过。”
“送饭的佣人?”
李成蹊抬起头看着他,“每次送饭都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不是,厨房几个人轮班,谁当班谁送。”
李成蹊沉默了片刻,走到床的另一边,伸手按在了陈真的额头上神识探进去。
一层灰黑色的雾气覆盖在整个识海的上方,雾气在缓缓地转动,每转一圈,就从识海中带走生气。
下咒。
李成蹊把神识收回来,睁开眼睛。
“老陈,最近真的没有人进过这个房间?”
老陈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,仔细回忆了这几天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除了送饭的,真的没有,少爷的饮食起居都是专人负责,其他人不经允许不能靠近这栋楼。”
“那有没有人突然辞职?”
老陈愣了一下,“辞职?没有,不过有一个请假的。”
李成蹊的眼睛眯了一下,“谁?”
“厨房的一个帮工,负责采买的。”
“昨天跟我说他母亲去世了,要回去奔丧,请了七天假,我想着丧事不能耽误,就批了。”
李成蹊冷笑了一声,母亲去世,这个理由好得很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姓周,周德茂,在陈家干了七八年了,一直本本分分的。”
“你在这里亲自守着。”
李成蹊转身往门口走,一边走一边叮嘱。
“谁都不许进这个房间,包括送饭的,饭送到门口,你自己端进来。”
老陈点了点头。
“李大师,您去哪?”
“我去看看到底是谁敢动我的客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