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用这股力量硬扛这一击,然后火速逃跑。
没有第二种选择。
那股力量很快落了下来,李成蹊只觉得眼前一黑,像是天黑了。
然后,金光亮了,金光罩在了李成蹊身上,两道法则之力撞在了一起。
大道法则从上面压下来,天道法则从下面撑上去。
一个要落,一个要起,谁也不肯相让。
祠堂里的空气在两道力量的夹击下开始扭曲,石柱上的符文亮了起来,青砖的缝隙里冒出白烟,地面上出现了裂纹,从李成蹊脚下向四周蔓延。
苏引裳站在李成蹊身后,被那股力量的余波震得往后退了两步,撞在了祠堂的门框上。
她看着那层金光,嘴巴张开了就没合上。
“我草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但在两道法则之力碰撞的轰鸣声中,那两个字格外清晰。
“活得天道。”
大道法则追杀一个人,天道法则护着同一个人。
太阳要晒你,然后月亮撑了把伞替你挡住,苏引裳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。
两道法则之力对峙了不过半分钟,大道法则不甘地退去了。
金光也很快消失了,像潮水退去,不留痕迹。
祠堂恢复了原样。
李成蹊站在供桌前,保持着踩禹步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苏引裳从门框上直起身,走到李成蹊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遍,像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物种。
“姐妹。”
李成蹊看着她。
“你是什么来头?”
“大道法则追杀,天道法则相护,这合理吗?”
李成蹊沉默了几秒,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。
“你百口莫辩。”
“朕又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?”
苏引裳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无语,“好了李老师,少看点电视剧吧。”
很快,她收起了调侃的语气,正色看着李成蹊。
“李老师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李成蹊诚恳地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先看看这里怎么回事,回去再说。”
苏引裳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来头,这听起来很荒唐,但放在李成蹊身上,苏引裳觉得不是不可能。
这次,很快就走到了祠堂供桌前面。
而那股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