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旧照片,上面是一支簪子,和李成蹊手里这支一模一样。
“三年前的事了,特异局在南方一个古墓里挖出来的,当时在场的三个考古队员全中了招,一个跳了河,一个把自己眼睛挖了,还有一个疯了,到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。”
李成蹊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簪子。
“这东西邪门得很。”
苏引裳把手机收回去,“年份不可考,送去检测,碳十四做出来不到五十年。”
“但墓是明朝的,里面的东西全是明朝的,就它一个,怎么测都是新的。”
“可你要是看它的工艺,那种雕工,现在没人做得出来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李成蹊问。
“所以特异局把它封存了,放在局里的保险柜里,等着进一步研究。”
苏引裳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结果在转运的路上,它失踪了。”
“押送的三个人,两个死了,一个失踪了,车子翻在路边,后备箱被打开,簪子不见了。”
店主站在旁边,听得脸都白了。
苏引裳看了他一眼,继续说。
“特异局查了半年,没查到,后来案子就挂起来了,悬赏一直没撤。”
她盯着李成蹊手里的簪子,十分感慨。
“没想到在这儿找到了。”
店主终于回过神来,连忙往后退了两步,离那支簪子远远的。
“大师,那、那那些人死,是不是就是它?”
“八成是被它蛊惑了,达成了某种交易。”
苏引裳说,“这东西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。”
“你看着它,看着看着,就会觉得它在跟你说话,跟你说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李成蹊把簪子举到眼前,又看了看。
簪子在她指间安安静静的,微光一明一暗,像在呼吸。
“你没有感觉?”
苏引裳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也是,你那颗心跟石头似的,什么蛊惑对你都没用。”
苏引裳想了想,觉得合理,又补了一句。
“猫应该也没用,猫本来就没什么脑子。”
“你才没脑子。”
小花蹲在地上,仰着头瞪她,苏引裳没理她。
店主这时候已经退到了柜台后面,整个人缩在柜台后面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“两位大师,这东西你们能不能带走?”
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