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苏引裳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那老登叫了个名字。”
“柳成真,我听见了。”
“就是这个柳成真布的阵。”
苏引裳看着赵鹤亭那边,又看了看李成蹊。
“你故意的?让他做梦的时候喊出来?”
李成蹊没回答,但她把铃铛收回了布袋里。
小花从李成蹊膝盖上跳下来,蹲在她脚边,仰着头看她。
“人,他喊的那个柳成真,就是炼化我同族的人吗?”
“应该是。”
小花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爪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“你会见到的。”
半小时后,别墅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,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中年男人。
四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他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快步走进别墅,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。
他看了一眼赵鹤亭的脸色,眉头皱了一下,快步走过去。
“赵先生,您怎么样了?”
话说到一半,他的余光扫到了客厅角落里的两个人。
李成蹊靠在圈椅上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苏引裳站在她旁边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,歪着头看着柳成真。
柳成真的手慢慢伸向他的公文包。
“别动。”
李成蹊说。
他的瞳孔缩了一下,盯着李成蹊看了两秒。
“李成蹊。”
他说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特异局挂了号的人物,我怎么可能不认识。”
柳成真的手慢慢放下来,站直了身体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李老师,这是个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
“我跟赵鹤亭只是生意上的往来,他让我帮他续命,我帮他做了一场法事,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苏引裳在旁边笑了一声,“法事?你管那叫法事?”
柳成真转过头看着她,语气很镇定,“这位是?”
“苏引裳。”
柳成真的眼皮跳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苏小姐,我真的是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赵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