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苏引裳笑了,她激动地搓了搓手,十分期待。
“什么惊喜?老娘活了这么多年,这还是第一次想去捞点但差点被折进去,此仇不报非女子!”
听见这话,李成蹊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拿出来自己搜到的照片。
“这老登不是喜欢活吗?”
小花仰着头看着李成蹊,又看看苏引裳,有点不太明白这两个人在笑什么。
她晃了晃尾巴,伸出小手抓住了李成蹊的裤腿。
“人。”
“你要去打架吗?”
李成蹊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还挂着那个笑。
“不是打架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李成蹊伸手把小花捞起来,放在肩膀上。
小花在她肩膀上蹲好,四个爪子抓紧了她的衣领,垂下来的两只小脚晃了晃。
“是算账。”
李成蹊翻了翻相册,点开一张照片,把手机递到苏引裳面前。
苏引裳凑过来看了一眼,照片上是一个老头,穿着白色对襟盘扣的中式褂子,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,身后是假山流水。
老头头发全白了,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的皮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,眼睛却亮得很。
“这谁?”
“那个祭台地,宋青山那边查的,那片废墟的地,最终受益人是他,叫赵鹤亭。”
苏引裳没听过这个名字。“什么来头?”
“做房地产的,发了家以后开始搞收藏。”
李成蹊把手机揣回兜里,“收藏着收藏着,就开始收古董,收着收着,就开始收别的。”
李成蹊找了一个没人的巷子,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两张黄符。
是匿息符。
她把一张贴在自己胸口,一张递给苏引裳。
苏引裳接过来,贴在衣服里面,“这玩意儿能管多久?”
“一个时辰。”
“够了。”
小花从李成蹊肩膀上跳下来,变回人形,仰着脸看李成蹊。
“我呢?”
“你是猫,本来就没多少气息。”
小花不高兴地哼了一声,“我是瓦猫,不是普通的猫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贴?”
小花想了想,“贴。”
李成蹊又摸出一张,贴在了小花后脑勺上。
小花伸手摸了摸,黄符被她摸得翘起了边,李成蹊又给她按了回去。
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