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钟乳石,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惨白色的光。
越往里走,河道越宽,岩壁越高,头顶的岩石从几米变成了几十米,像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。
这条路的尽头,几个人正在忙碌。
他们穿着黑色的武士服,是东洋人。
他们手里正拿着法器,刀刃上刻满了符文,刀刃每挥动一次,符文就亮一下。
地上用黑红色的液体画了一个巨大的法阵,法阵的纹路从地下河的岸边一直延伸到河床中央的一块岩石上。
岩石的表面有天然的纹路,像一条龙的脊背,蜿蜒起伏。
黑色的武士服们正站在那块岩石上,用手中的刀一刀一刀地往下砍。
每砍一刀,岩石的表面就裂开一道口子,暗红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。
河床中央趴着一条龙的幻想,很小,比她想象的要小得多。
它的身体是半透明的,像一块被水浸透的玉,体内的血管和骨骼清晰可见。
身上到处都是伤口,最深的一道在脊背上,几乎要把它的身体砍成两半。
它趴在岩石上,头垂在岸边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。
它看见李成蹊,嘴张了张,想叫,但叫不出声了。
李成蹊知道,这条龙脉马上就要被毁了,她把手伸进袖子里抽出一柄长剑。
第一剑,离她最近的那个武士服连反应都没来得及,刀从手里飞了出去,在半空中断成两截。
人跪在了地上,膝盖以下的部分还在,但膝盖以上的部分在往后仰。
第二剑,站在河床中央的那个武士服转过身来,举刀格挡。
剑与刀相撞,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,在地下来回反弹,然后将人一分为二。
剩下的几个终于反应过来了,他们扔下手里的刀,同时从腰间抽出了短刀,朝李成蹊围了过来。
动作整齐划一,步法一致,呼吸一致,连出刀的角度都一致。
但李成蹊没有给他们围拢的机会,剑在人到之前已经到了。
李成蹊招招致命,等一切结束后,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染。
她收了剑,走到河床中央蹲下来,看着那条趴在地上的龙。
它很小,不比成年人的手臂长多少,身体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,血快流干了。
它抬起头看着李成蹊,那双眼睛里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
李成蹊伸手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