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籍上没有说。
苏阳盯着断裂面的画面想了很久。
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断裂面的愈合疤痕上有一些更细微的结构。他之前没有看到。
他再次放大。
疤痕表面有纹路。
不是随机的纹路。
是一种有规律的排列。
苏阳的后背一下子直了起来。
他见过这种纹路。
精绝古城。铜镜碎片上的纹路。
火星。秦玄发现的那块岩石上的刻痕。
以及——煞玉裂纹里的纹路。
全是同一种。
他用手机翻出之前翻拍的铜镜纹路照片和火星岩石照片。放在屏幕旁边对比。
完全一致。
同一种"语言"。刻在了三个不同的碎片上。
苏阳的手开始抖。不是恐惧。是兴奋。
这些纹路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是被刻上去的。
被谁刻的?
它自己?还是另一个存在?
苏阳把所有相关的截图都保存了下来。
然后他接着看完了剩余的素材。
最后一段是上浮过程的记录。没有特别内容。
他关掉屏幕。
舱室里暗下来。
苏阳在黑暗中坐了几分钟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煞玉放在桌上。
红光在黑暗的舱室里稳定地闪烁。
他盯着那些裂纹。
十道裂纹。跟断裂面上的纹路是同一种东西。
这块玉不只是通讯器。
它本身就是那个巨物的一部分。一个碎片。一个细胞。
精绝古城的铜镜呢?
也是。
火星上的岩石呢?
也是。
三个碎片。三个标记。散落在三个地方。
标记什么?
标记三段身体的位置。
就像GPS。
苏阳的手按在煞玉上。
它跳了一下。稳定的。平和的。
像是在对他说:你理解得没错。
舱门被敲响。
秦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"苏阳。方同志那边出了新情况。"
苏阳收起煞玉开门。
"什么情况?"
秦玄的脸色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