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螺丝松了,拧紧。异物卡住,撬出来。”
他转过身,视线扫过在场所有街坊。
“各单位开工了!”
阿星把那把生锈的大号活动扳手往肩膀上一扛。
“接急诊!”
行动开始。
苑琼第一个动手。她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把南瓜子,嗑开壳,把瓜子仁嚼碎咽下。
“琼姨,你那个麻药粉还剩多少?”
“够糊一个麻将桌。”苑琼从袖管里摸出一个牛皮纸包。这是她在城寨棋牌室用来对付闹事酒鬼的独家秘方,高浓度蒙汗散,掺了三倍的工业冰片和薄荷脑。
“全倒进糯米粉里。”阿星下令。
苑琼扯开纸包,和林子葱两人手忙脚乱地往水炮储料罐里兑粉末。
玄蛇又一次砸向岩壁,整个溶洞剧烈颠簸。钟乳石从穹顶成排砸落,碎石四处乱飙。
“快撑不住了!”元之秋叉着腰怒吼,“这畜生再扭两下,这座山头得整个塌下来!”
“田鸡文!”阿星回头。
田启文已经蹲在祭坛外围。两根撬棍、三条从雇佣兵死尸上扒下来的战术尼龙绳,被他一通缠绕,就地搭起一个简易滑轮组。
“根据力矩原理,只要四个人同时拉动这根主绳索,就能产生足够的水平约束力——”
“说人话!”
“四个人一起发死力,能把它的下巴强行扒开五秒钟!”
时间足够。
阿星手腕一翻,把水炮喷头从林子葱手里夺过来,用战术胶带三两下死死绑在扳手的握柄底端。
一把造型诡异、喷头朝前的高压水炮加长扳手组装完毕。
苑琼把麻药糯米浆调配均匀,双手用力搓了搓,迎着玄蛇疯狂喷吐的腥风站直身体。
“天女散花。”
她双手胡乱抓起大把粉末,以极其夸张的姿态用力向上一扬。
灰白色的粉雾在半空中散开,顺着气流精准飘进玄蛇嘶吼的口腔。
蛇吻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喷嚏声。
整个地底溶洞跟着抖了三抖。狂躁的翻滚幅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。
“拉!”阿星怒吼。
林子葱、元之秋、吴老狗、田启文四个人同时握住主绳索。
绳索绕过两根粗壮的钟乳石柱,形成天然动滑轮,死死兜住玄蛇半张半合的下颌。
四个人加起来不到五百斤,硬生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