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装战车里，方远从窗户看出去，便见城防军的士兵抬着一个个担架，从前哨站里走了出来。
每个担架，上面便是一具尸体。
突然一个士兵脚崴了下，担架一晃，从白色尸布里滚下了一个脑袋。
方远不由眉峰微皱，他看向其它担架，尽管这些担架上的尸体都盖着尸布。
可从正面的尸体轮廓不难看出，这些尸体的脑袋，恐怕都跟身体分家了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方远下了车，来到秦冰附近，正好听到一个士兵说。
“报告部长，我们对照了哨站的名单，发现少了一个人。”
秦冰随口问道：“谁？”
“消毒室的工作人员，卫雯。”
秦冰点点头，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然后叫来姚峰，让他去把消毒室的监控录像调取出来。
等四周只剩下秦冰一个人的时候，方远才来到她的身边。
“你还好吧？”
秦冰看了他一眼：“不好，你又不肯来帮我。”
“你看，外勤部什么事都要我过问，我都快忙死了。”
方远一笑道：“能者多劳。”
秦冰翻了个白眼：“少来，要不是老头生病了，我才懒得接这个烂摊子。”
方远看了她一眼：“石司令还好吧？”
秦冰抱着双手说：“不清楚，他不肯说，我去找白芷，那女人也以机密为借口，不肯透露。”
“但根据我自己的观察，老头的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他那个人不喜欢拍照的，现在书房里摆满了照片，可能是怕自己病情恶化，认不出身边的人来。”
方远叹了口气道：“可惜这里找不到石司令需要的药。”
“看样子，想要找到针对性的药物，得去绿都碰运气了。”
秦冰正要说什么，姚峰已经快步来到。
中年军官看了方远一眼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了秦冰：“部长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方远摸了摸鼻子，知情识趣地往回走。
没走两步，就听到秦冰惊呼一声，然后喊道：“方远，你也看看。”
方远不由好奇回头。
重新回到女孩身边，方远看向屏幕。
只见屏幕里是消毒室的场景，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女人背对着镜头，突然她转过身，手中握着一根金属短棍。
方远看得分明，女人的脸已经半边银白。
并且，脸上的银白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