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一脸好奇：“具体是什么？”
方远摇头：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不过刚才，我被攻击了。”
“有某种智能程序对我发起袭击，而且我觉得，那种智能程序有可能会入侵并操控我的精神实像。”
白芷瞳孔微微扩大：“不可能，哪怕是人工智能，也不具备入侵，甚至操控精神实像的能力！”
方远轻声道：“如果不是人类发明的人工智能呢？”
马可走了过来：“方先生，你是说，研究所里可能有收割者？”
自从在灯塔镇，方远帮助车队摆脱了蝎海后，马可对他的态度有明显转变。
就连称呼，也用上了‘先生’这样的称谓。
方远看了光头一眼：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便在这时，大厅里的战士轻呼道：“头儿，你得看看这个。”
马可连忙上前，便见那名战士旁边的屏幕里，出现入口大厅深处的画面。
从画面中不难看到，原本整洁的墙面和天花板上，现在盘踞着如同巨蟒一般的暗紫色合金管道。
它们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血管，盘绕在墙壁和天花板，并没入建筑内部。
即便是没被管道盘踞的墙壁，也蚀刻着如果电路板一般奇特的纹路，不时这些纹路会闪过淡蓝色的电流。
地面上、墙壁上、甚至天花板上，都残留着片片不规则的黑色污迹。
以及掌印、脚印和物体被拖走时在地面残留下来的痕迹。
“这.......”
马可皱眉，对闻声而至的白芷道。
“女士，恐怕真如方先生所言，研究所里有收割者。”
“这里明显有收割者改造过的痕迹，我们是否考虑撤退？”
白芷还没有回答，赵康就走了过来道：“撤退？”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东西还没有拿到手，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。”
“继续前进。”
“收割者交给我对付！”
方远看着那外勤部长的背影，心里好奇，为什么赵康这么坚持？
从他的语气听起来，城防军不像是保护白芷这么简单。
作为行动的发起人，白芷微微眯眼，然后道。
“继续行动吧。”
她笑眯眯地看向赵康：“反正有咱们外勤部长拍胸口保证，我们还怕什么。”
“你说对吧，赵部长？”
赵康‘哼’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