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亲手捆的人,守了七天七夜。我看他是真把汉卿当回事。” “那咱们的事……” “无妨。”杨宇霆放下茶杯,眼神重新变得笃定,“他是客,不是主。东北的事,说到底还是东北人自己说了算。等大局定了,他只能认。” 常荫槐点点头,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一饮而尽。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杨公馆的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。 杨宇霆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。 “瑞雪兆丰年。” 沈阳这场雪,盖得住地,盖不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