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长公主萧长乐从宗亲队列里走出来。
“皇兄,臣妹以为,沈墨虽有过错,但功大于过,百姓请愿,百官求情,若陛下依旧重罚,只怕天下人议论,不如从轻发落,以安民心。”
老皇帝看着她,沉默了好一会儿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!
老皇帝靠在龙椅背上,缓缓开口。
“既然长公主也为你说话,又有万民请愿书在手,朕便免了沈墨的罪。即日起,沈墨官复原职,仍为首辅,和右相并立,为文臣之首。”
乔知栀跪下来,以额抵地。
“谢陛下隆恩!”
老皇帝摆手,目光落在她身上,笑道。
“你那个汉堡,朕吃了,确实不错。”
“你做生意有一手,朕就封你个皇商当当,国库银子每年可以支配多少,供你做生意。但有个前提,只赚不亏,可能做到?”
乔知栀抬起头,为难的笑道。
“只赚不亏,这……皇上还是为难臣女了!但臣女可以保证保本,至于赚多赚少,还得看天意。”
“若是风调雨顺,百姓安居乐业,生意自然好做;若是天灾人祸,臣女也只能尽力而为。皇上若信得过臣女,臣女便试试。”
老皇帝哈哈大笑,笑声在大殿里回荡。
“好!那朕便信你一回!来人,下旨!”
大太监尖着嗓子,展开圣旨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沈墨平叛有功,虽有过失,念其本心为公,朕心甚慰,即日起,官复原职,仍为首辅,与右相并立,为文臣之首。”
“其妻乔知栀,于平安镇兴办女学、发展农商,有功于社稷,特封为皇商,准其以国库银两经营商贸,每年盈亏报备即可!钦此!”
乔知栀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,高呼。
“臣女,谢主隆恩。”
大太监把圣旨合拢,双手递给她。
乔知栀接过来,攥在手心里,沉甸甸的。
皇上宣布退朝。
百官离去。
乔知栀站起来,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出大殿。
阳光从殿门外照进来,白晃晃的,刺得她眼睛发酸。
她走出太和殿,走出宫门,走过长长的宫道。
宫门外的百姓还没散,乌泱泱地站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