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香香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微微点了点头。
万民请愿书,终于凑齐了。
乔知栀把请愿书卷起来,抱在怀里,朝所有签字的人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大家!如果沈墨无罪释放,我的铺子免费三天,答谢大家。”
百姓们纷纷摆手。
“应该的!”
“乔老板客气了!”
“沈大人是好官,我们该做的!”
乔宗焕走上前,拍了拍乔知栀的肩膀。
“丫头,快去吧,趁热打铁,别耽误了。”
乔知栀点了点头,把万民请愿书卷好,背在身后,大步朝着登闻鼓走去。
登闻鼓立在宫门左侧,鼓面大如磨盘,鼓槌用红绸缠着。
乔知栀走过去,拿起鼓槌,用尽全部力气。
“咚咚咚!”
鼓声震天!
一个穿官服的中年男人从鼓楼里走出来。
“敢敲登闻鼓告御状,你可知,这一旦敲响,便要按规定要先受滚钉板、过火炭、跪铁链三道刑罚!若是活下来了,才能进殿面圣!”
说着,那人反手一挥。
数名侍卫从里面走出来,搬来的钉板、火炭和铁链,放在地上。
第一道,便是钉板。
乔知栀看着地上铺着的钉板,尖锐的钉子密密麻麻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她咬紧了牙关,脸色发白。
乔宗焕快步走上前。
“萧大人,这孩子身子骨弱,能不能通融、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登闻鼓不是谁都能敲的,受不了,就回去!”
那人说着,冷哼一声,满眼不屑。
这人也姓萧,也是皇室宗亲,排资论辈,得喊萧衍一声叔叔。
虽说,他和萧衍没什么私教,但萧衍是顶贵的皇室宗亲,就这么死了,他们这些旁支的地位也会跟着下降。
所以维护萧衍,便是维护了他们这些皇室宗亲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