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到了主院门口,乔知栀推开院门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酸笋的臭味、螺蛳汤的腥气、外加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混在一起,像一记重拳砸在脸上。
长公主脸色一白,捂着嘴干呕了一下,差点吐出来。
乔知栀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殿下您没事吧?要不您进去坐坐?臣女给您倒杯茶?”
长公主连忙摆手,连退了好几步,退到院墙外面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乔知栀跟出来,一脸担忧。
“殿下,要不臣女把沈墨的袜子拿出来给您看看吧?”
长公主的脸色黑成猪肝,厉呵。
“不用。”
乔知栀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。
“所以臣女就说啊,沈墨根本配不上长公主殿下,殿下如天上皎月,沈墨如地上泥巴。臣女听说国子监有个学子,才学出众,品貌端正,家世清白,从未娶妻。”
“若是殿下有兴趣,臣女可以~~”
“不必。”
长公主打断她,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她看着乔知栀,目光复杂。
这个小庶女,嘴上说着沈墨不好,句句都是在为沈墨开脱。
但她说的那些话,又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也许,以她的身份,找到沈墨这样的,已经是最优选了吧。
长公主沉默了片刻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腰牌,递给乔知栀。
“你也不容易,这个给你,以后你有什么困难,可以报本宫的名字。”
乔知栀接过腰牌,连忙跪下谢恩。
“谢长公主殿下。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,臣女今生今世,来生来世,做牛做马,报答长公主殿下的恩情。”
长公主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。”
乔知栀站起来,小心翼翼地捧着腰牌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须臾。
乔知栀抬起头,眼眶微红。
“长公主殿下,那沈墨那边,不知道长公主能不能~~”
长公主淡淡道:“他那样的人,关在大理寺,不是正好替你解围了么?你指望他出来干什么?继续恶心你?”
乔知栀心里咯噔一声。
糟了,演过了。
“可是,他好歹是臣女的相公,若是他出了什么事,臣女~~”
“旨意是皇上下的,若是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