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宗平看着她们。
“你们在府里没瞧见今日京城里的动静?”
相府夫人和乔知婉对视了一眼,摇了摇头。
乔知婉道:“巡城营的人说今日有叛军作乱,让任何人都不要出门,也不要打听,我们就紧闭门窗都待在家里了。”
相府夫人急了。
“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你倒是直接说啊!”
乔宗平又喝了一口茶,把茶杯放下。
“萧衍让英.国公给皇上下毒,然后皇上昏迷不醒,萧衍又带着巡城营打着清君侧的名义,围宫准备谋反。”
乔知婉的呼吸一紧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乔宗平的声音有些发虚,“没想到沈墨早就策反了英.国公,毒是假的,皇上根本没事。沈墨还带着大内侍卫,用改良的火铳,几百人对三千人,剿灭了叛军。”
乔知婉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不是好事么?”
相府夫人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“什么好事?你爹从前和摄政王走的那般亲近,现在摄政王兵败,你父亲怕是会被追责。”
“那些大臣肯定要借机弹劾你爹,满朝文武多少人眼红这个丞相之位?这下可怎么办?”
乔知婉想了想。
“满朝文武和摄政王交好的多了去了,父亲从未给摄政王办过职责之外的事情,就算追责也需要名目,他们能有什么名目?”
乔宗平点了点头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确实,当初他因为胆小,摄政王把持朝政的时候,他只敢跟在后面拍拍马屁,别的事情一点不敢做。
没想到到头来,这胆小反倒救了他一命。
相府夫人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方才说幸亏乔知栀和我们家断绝关系是什么意思?既然沈墨平叛有功,那乔知栀没和我们家断绝关系,才是好事啊。”
乔知婉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是啊,父亲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乔宗平又喝了一口茶,茶杯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“这个沈墨,在围剿叛军的时候,竟直接将萧衍给杀了。”
“萧衍那是谁?先皇先后的幺儿,皇上的亲弟弟。”
乔宗平叹了口气。
“萧衍死了,那些皇亲国戚、内阁大臣,哪个不盯着沈墨?皇上也压不住,沈墨已经被收押,关进大理寺了。”
乔知婉猛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