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堡。”
乔宗焕三两口吃完了,舔了舔嘴唇,意犹未尽。
“知栀,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?”
“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。”
乔知栀笑了,把剩下的几个汉堡装进食盒里,盖好盖子。
“好吃就行,这两日铺子没装好,可以先在门口摆摊试卖。”
“汉堡用油纸提前包好,十文钱一个,给钱拿了就能走,方便的很!”
乔宗焕一听,更觉得稀奇。
这汉堡,不只是看着稀奇,吃着稀奇,就这卖的方式也稀奇。
“行!我这就安排人去门口卖!”
“嗯!我继续做!”
乔知栀歪头一笑。
乔宗焕看着这笑感慨。
这乔知栀要是我的闺女多好啊。
乔宗平那个老东西,迟早有后悔的一天!
乔宗焕搬了一张桌子放在铺子门口,铺上白布,把汉堡一个个码好,用油纸包着,整整齐齐。
伙计在旁边吆喝。
“新出的汉堡!十文钱一个!不好吃不要钱!”
街上的人闻到香味,纷纷停下来。
一个年轻后生走过来,掏了十文钱买了一个,咬了一口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三两口吃完,又掏了十文钱。
“再给我来两个!我带回去给我娘尝尝!”
旁边的人见状,也围了过来。
“给我来一个!”
“我要两个!”
“我要五个!”
乔宗焕收钱收到手软,嘴咧到了耳根。
不到一个时辰,一百个汉堡全卖完了。
后面还排着十几个人,没买到,一个个蔫头耷脑的。
“老板,汉堡还有没有啊?”
“有!有!还在做,要等一会儿,别急,都别急啊!”
乔宗焕擦了擦额头的汗,朝他们喊了一声。
乔知栀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,一锅接一锅地炸鸡排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
青竹和青兰在旁边帮忙递东西,也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英.国公府。
英.国公带着昨夜重新向更鬼谷神医要的药,坐着马车出了门。
马车里。
英.国公捏着药,眸色微沉。
这药,服用后,半天时间,药效起来,会引起剧烈咳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