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好面包糠的鸡排白花花的,像穿了一件棉袄。
锅里倒油,烧到六成热。
乔知栀把鸡排放进油锅里。
“滋啦!”
油锅炸开了花。
鸡排在油里翻滚,白色的面包糠慢慢变成金黄色,油花四溅,香气一下子炸开来,满厨房都是焦香。
乔知栀用筷子翻了翻,让两面炸得均匀。
炸到表面金黄酥脆,她用漏勺捞出来,放在架子上沥油。
忠叔的鼻子抽了抽,喉结滚动了几下。
“这、这也太香了!”
乔知栀没停,又炸了第二块、第三块、第四块。
一口气炸了几十个,厨房里堆满了金灿灿的鸡排,外酥里嫩,油亮亮的,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忠叔忍不住了,伸手拿了一块,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!”
酥脆的外皮在嘴里裂开,里面的鸡肉鲜嫩多汁。
忠叔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嚼了两下,又咬了一口,咔嚓咔嚓的,停不下来。
“夫人,您这是哪里学来的手艺?老夫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鸡!”
忠叔含混不清地说,满嘴油光。
青竹和青兰也忍不住凑了过来,一人拿了一块,咬了一口,眼睛都亮了。
青竹平时不怎么说话,这会儿也忍不住了。
“我从来没吃过这种做法的鸡。”
青兰跟着点头。
“外酥里嫩,太香了!”
柴房里。
炸鸡的香味,飘了过来。
顾景淮闻着这个味道馋得口水直流。
他肚子咕噜噜地叫,一声接一声,像打鼓。
顾景淮从地上艰难的蹦跶着爬起来。
闻着香味,一蹦一跳地往厨房的方向挪,像一只被捆了腿的青蛙。
随从跟在他后面,也被绑着,两个人一前一后,蹦得满头大汗。
到了厨房门口,顾景淮靠在门框上,喘着粗气,看着乔知栀正在炸的东西,眼睛都直了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?怎么这么香?”
乔知栀头也没抬,手里的筷子翻着锅里的鸡排。
“鸡排。”
“鸡排?鸡还能排着炸?”
顾景淮咽了咽口水。
“给我来一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