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说的还是保守了,照顾景淮这个吃法,回英.国公府的时候,怕不只是会白白胖胖,怕是会变成猪。
乔知栀端着碟子从厨房里出来,看见沈墨,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去。
“回来了?快来尝尝,刚炸好的。”
沈墨接过碟子,拿起一块鸡排,咬了一口。
外皮酥脆,里面的鸡肉鲜嫩多汁,腌料的咸香和鸡肉的鲜甜在嘴里化开,刚刚好。
他嚼了两下,点了点头。
“好吃。”
乔知栀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那当然,我做的能不好吃吗?”
顾景淮吃得肚子都撑了,圆滚滚的靠在门框上,舍不得地嗦了嗦手指,舔得干干净净。
他打了个饱嗝,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。
“沈大人,您看,我也吃完了,您也回来了,怎么样?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”
沈墨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行。”
顾景淮的脸一下子垮了。
“凭什么?我又没犯法!”
沈墨没说话,眸色冷了一下。
青竹和青兰同时抽出匕首,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一寸长,亮得晃眼。
顾景淮的腿一下子就软了,往后退了两步,举着双手。
“行行行!我留在这里行了吧!有话好好说,干嘛要动刀子!”
沈墨语气缓了几分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爹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你如果这个时候乱跑,落到别人手里,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。”
“断手断脚是轻的,扒皮抽筋、死无全尸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顾景淮吓得一个哆嗦,脸都白了。
“我、我不走,我不走,我留在这里挺好的。”
“不过能不能不要绑着我?手都勒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