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淮正在往掷骰子,甲子包厢走。
乔知栀假装无意道:“旁的要动脑子,太复杂,那便玩掷骰子吧。”
赵武眼睛一亮,连忙在前头带路。“少爷这边请,甲字包厢,环境清幽,最适合您这样的贵客。”
乔知栀摇着折扇跟在后面,步子不紧不慢。
青竹和青兰一左一右跟在身后,面无表情。
甲字包厢在二楼最里面,门帘用的是上好的绸缎,绣着富贵牡丹图。
赵武撩开门帘,侧身让路。
包厢不大,但收拾得极为精致,紫檀木的赌桌,太师椅上铺着软垫,桌上摆着茶壶茶盏,旁边还放着一碟点心。
几个赌客已经在了,正围着赌桌下注,其中一个正是顾景淮。
他坐在主位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喝着。
面前的赌桌上堆着一堆银子和金锭,少说也有几百两。
旁边站着两个随从,一个给他捶肩,一个给他递茶,伺候得周到得很。
乔知栀走进去,在赌桌的另一边坐下。
赵武凑上来,满脸堆笑。
“少爷,您要玩什么?掷骰子赌大小,简单,痛快。”
“那就赌大小。”乔知栀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,扔在桌上,“五十两,买大。”
金子落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几个赌客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,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五十两,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的了。
顾景淮也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又移开了,喝了口茶,没说话。
庄家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手很快,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地响,往桌上一拍。
“买定离手!开!”
骰盅揭开,三颗骰子,两点、三点、四点,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