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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衍,没有生气,眉头轻挑。
“女人做生意又如何?她开了饭馆、面饼厂、茶坊,养活了平安镇千号人,让几个村子都能吃饱饭,穿好衣。”
“这样的大功德,几个男人能比的上?”
大臣们听了,又觉得沈墨说的很有道理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
“沈墨夫人确实了不起。”
“女人都能将生意做起来,若以官为辅,开设海上贸易,兴许真能让大昭国富民强。”
“什么叫真能?这一年半,大昭的税收,就上涨了不少啊。”
萧衍眼眸一眯,往那群人看去。
大臣们被这眼神看的,立即一噎,不敢再夸,纷纷低下头来。
沈墨冷冷一笑,缓缓开口。
“说起来,摄政王殿下倒是提醒了本官一件事。“萧衍挑眉:“何事?”
“本官回京途中,还遇到了一波刺客,好巧不巧,从刺客身上搜出了一块腰牌。”
沈墨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铜制腰牌,举起来。
腰牌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光,背面刻着摄政王府的标记。
朝堂瞬间安静。
沈墨看向萧衍。
“本官想问摄政王一句,这块腰牌,是不是你府上的?”
萧衍眼眸一愣,嗤笑一声:“沈大人,你被贬了一年多,脑子也坏掉了?一块腰牌能说明什么?天下伪造的腰牌多了去了,你拿一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铜牌,就想诬陷本官?”
沈墨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