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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鼻子抽了抽,睁开眼睛,低头舔了一口,又舔了一口,慢慢地,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来。
乔知栀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,眼泪终于止住了,吸了吸鼻子,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多吃点,吃了肉才有力气好起来。”
小白“唧”了一声,声音细细的,弱弱的,继续低头吃肉。
沈墨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。
乔知栀靠在他肩膀上,看着小白一口一口地吃肉,心里那点恐惧慢慢驱散。
月亮从窗户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白晃晃的一片。
小白吃完了肉,窝在乔知栀怀里,把小脑袋埋进她臂弯里,虚弱的喘着气。
乔知栀抱着小白,在软榻上坐了一整夜,没有合眼。
小白窝在她怀里,后腿上的纱布渗出一圈淡淡的粉色,但血已经止了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。
沈墨陪在她旁边,也没有睡。
月光一寸一寸地从窗户移过去,从地板移到墙壁,从墙壁移到房梁,最后消失在窗棱后面天快亮的时候。
乔知栀终于撑不住,头一歪,靠着软榻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沈墨把外衣脱下来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然后站起来,走到院子里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竹叶上还挂着露水,风吹过来凉飕飕的。
他站在院门口,负手而立,瑞凤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收起。
萧衍。
你动我可以。
动她,不行。
沈墨转身回屋,从柜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