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知栀拿起毛笔，写了张条子，想了一下，最后又将帮乔知婉垫付的住店钱，也写上。
然后开始噼里啪啦的打算盘。
陈婉宁笑着摇头，去忙了。
算了好一会儿。
账才算完，乔知栀把账本合上收进抽屉里，抱起小白出了门。
她的去看看女学弄得怎么样了，还有沈秀兰还住在那。
女学在平安镇北边，三进三出的院子，青砖黛瓦，门口两棵桂花树。
她推开院门走进去，正房的窗户开着，阳光从窗户照进去，落在一排排崭新的课桌上。
沈墨站在教室中间，正在调整课桌的间距，月白色的衣袍上沾满了木屑，手上全是灰。
听见开门声，他抬起头，看见是乔知栀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