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远笑了,但那笑容冷得很。
“听不懂?沈墨,你能凭一己之力周旋在皇上和摄政王之间,还能全身而退,你会听不懂?”
沈墨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,瑞凤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,像刀刃收进鞘里,不露锋芒,但随时可以出鞘。
赵怀远也不急,负手而立,慢悠悠地继续往下说。
“知栀以前刁蛮任性、嚣张跋扈,从来只有她使性子不讲道理。你见过她向谁低过头?你见过她跟谁好好说过话?别说炒茶了,她在相府的时候连厨房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。
“一个人,怎么可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变成另外一个人?”
沈墨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了。
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“变?”赵怀远冷笑了一声,“变是要有原因的,受了刺激,遇到了大事,才会变!她受了什么刺激?被你贬到平安镇?可她被贬的时候闹成那样,打你骂你抽你,恨不得把你卖了,那才是她!后来忽然不闹了,忽然对你好了,忽然会做饭了、会算账了、会做生意了,现在还会炒茶了?”
赵怀远盯着沈墨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逼问。
“沈墨,你告诉我,这是什么刺激?”
沈墨看着他,没说话。
赵怀远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压低。
“知栀是你妻子,你护着她,我不怪你。但她也是我表妹,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,顶着她脸,睡她的床,用她的名字。”
风吹过林子,树叶哗啦啦地响。
沈墨沉默许久,缓缓开开口。
“**确实可以把容貌变得一般无二。可是身形、皮肤、以及发丝,是没有办法改变的。是不是真的知栀,你难道真的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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