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光会说有什么用?”
“你懂茶么?你摸过茶么?”
“别在这儿耽误大伙儿功夫了!”
乔知栀不慌不忙,嘴角微弯。
懂茶?她太懂了。
当年她成为孤儿之后,为了挣学费生活费,每个周末都去茶厂干活。
采茶、拣茶、炒茶、包装,什么都干过。
茶园的老师傅说她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。
采茶一芽一叶,又稳又准,从来不漏。
炒茶因为手嫩,对火候的感知比谁都敏锐,锅热一分她知道,锅冷一分她也知道。
乔知栀往前迈了一步,下巴微抬。
“好,那就比比,用真功夫说话!”
茶农们一愣。
老管事眯起眼睛看着她。
“比什么?”
“茶上面的事,不外乎三样。”
乔知栀竖起三根手指,“采茶、炒茶、品茶!我就跟你们比这三样。”
议事厅里再次安静。
茶农们面面相觑。
一个女人,要跟他们比采茶炒菜品茶?这丫头是疯了还是真有本事?
赵怀远坐在主位上,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“怎么?诸位管事是不敢了么?”
老管事双手拍桌站起身来。
“没什么不敢的!
“丫头,你要是真能在茶上赢了老夫,老夫第一个签你的契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