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凿子也没停。
乔知栀走过去,在他旁边蹲下来,也不说话,就那么蹲着。
沈墨凿了好一会儿,才停下手,侧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乔知栀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,“沈墨,赵怀远回来了。”
沈墨的手顿了一下,把凿子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“你遇到他了?”
“嗯。”
乔知栀心虚地点了点头,声音越说越小,“他去了学堂,他现在是知州。陈阁老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,知道我想整合平安镇的茶园后,就想引荐我们两个人认识……”
沈墨沉默了一瞬,拿起凿子,继续凿齿轮,凿得比刚才用力了几分,木屑飞溅。
乔知栀看着他绷紧的侧脸,抿了抿嘴,绕到他正面,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生气了?”
沈墨没说话,手上的活没停。
“那你是吃醋了?”
沈墨终于抬眸,看向乔知栀。
那双瑞凤眼里翻涌着暗沉的光,声音平静道。
“没有,我只是怕他是摄政王派来的,会把你牵扯进党争。”
乔知栀愣了一下,随即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是这个。
乔知栀往他身边挪了挪,伸手拉住他的袖子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沈墨,其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