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面饼的产量一下子翻了四倍。
妇人们从七个人增加到十五个人。
周大嫂管着和面的活儿,手下带了三个徒弟。
刘婶管着擀面切面的活儿,手下带了四个徒弟。
赵婆婆管着烘饼的活儿,虽然年纪最大,但火候把握得最是精准。
秀兰手脚麻利,被乔知栀提拔成了班长,每天负责分料、收料、记账,干得有模有样。
订单也从柳记织造坊一家,扩展到了镇上六家织坊。
晚上,乔知栀坐在桌前算账,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。
面饼作坊一天做两千块面饼,一块卖两文钱,就是四千文,四贯钱。
刨去面粉、油、配料、人工、运费,净赚两贯多。
一个月就是七十多贯。
机器作坊那边,沈墨带着老李、小孙和周大勇,一边做纺纱机一边接订单。
柳嫣又追加了一百台,镇上其他几家织坊也闻讯来定,订单排到了明年开秋。
一台纺纱机卖五两银子,刨去材料和人工,净赚三两。
一个月能做四五十台,光机器作坊一个月就进账一百多两。
知味小馆的生意也没落下。
霍雄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,红烧肉、酸菜鱼、锅包肉,几道招牌菜做得跟乔知栀一个味。
陈婉宁把账管得明明白白,每天收银、记账、盘库,从不出错。
小馆一个月净赚三十多两,比从前翻了好几番。
再加上她和沈墨两个人在书院教书的月例,一人二十两,一共四十两。
零零碎碎加起来拢共二百六十五两!
乔知栀盯着纸上那个数字,愣了好一会儿。
她从床底下把那个小木盒拖出来,打开盖子。
铜板串成的钱串子码得整整齐齐,银票叠得方方正正,压在铜板上面。 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