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想了想,低头看着她,反问:“你想什么时候盖?”
“越快越好!院子太小了,转不开,而且做机器的工友也要地方干活,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蹲在作坊里挤着。”
沈墨点了点头,松开手,转身走到院墙边上,指了指外面那片荒地。
“明天我先去丈量一下尺寸,把地基画出来,然后找人砍树、夯土、打地基,你要是忙不过来,工地上我自己盯着就行。”
乔知栀摇了摇头,“我也要去!我的作坊,我得出力。”
沈墨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,嘴角弯了弯,“行,一起去。”
“知栀。”
沈墨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乔知栀皱眉。
“你嘴角沾了面粉。”
乔知栀愣了一下,伸手去擦,擦了一边,另一边还挂着。
沈墨笑着抬手,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面粉,指腹在她脸上蹭了蹭,粗糙的触感带着温度。
乔知栀的脸一下子红了,从耳尖烧到脖子根。
“你、你手上怎么这么糙?”
“凿齿轮凿的。”
沈墨把手收回去,淡淡道。
乔知栀低头看着他的手。
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但指腹上全是茧子,虎口位置还有一道没愈合的口子。
乔知栀的鼻子一酸,赶紧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“疼不疼?”
沈墨摇了摇头。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,你都是为了我,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。”
乔知栀垂眸。
沈墨见乔知栀自责,反握住她的手,轻声哄着。
“为了你,我愿意。不过……你准备怎么补偿我?”
沈墨目光灼灼。
乔知栀被他看的脸更加红润。
她撇过脸去,推了他一把。
“别闹。”
“不行,今天的力气没使完,就是想闹。”
沈墨说着弯下腰来,一下将乔知栀打横抱起,朝着屋内走去。
小白翻了个跟头,抬起爪子捂着脸,又连滚了几圈,把院门关上。
屋内,幔帐落下,一片旖旎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还没大亮,沈墨就扛着绳尺出了门。
乔知栀端着粥碗站在院门口,看他蹲在荒地里,把绳尺一头钉在地上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