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活就得吃饱。”
乔知栀给她们一人盛了一大碗饭。
“别客气,不够再加。”
几个人埋头吃饭,吃得满嘴流油。
赵婆婆吃着吃着,眼眶忽然红了,放下筷子,声音有点抖。
“乔娘子,俺活了这么大年纪,给地主家干过活,给织坊干过活,从来没吃过东家这么好的饭,你对我们这么好,我们一定好好干,不给你丢人。”
乔知栀笑了笑:“赵婆婆,你们帮**活,我管你们吃饭,应该的,以后天天都有,你们别嫌我手艺不好就行。”
“你这手艺还不好?”
周大嫂嘴里还嚼着肉,含混不清地说。
“那平安镇就没有好手艺的了!”
几个人说着,欢笑一堂,气氛好极了。
下午继续干活。
和面、擀面、切面、烘面饼,越干越熟练。
到了傍晚,一数面饼,整整四百二十块,比乔知栀预想的还多。
乔知栀看着架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面饼,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她从袖子里掏出铜板,按人头一人发了三十文。
“这是明天的工钱。你们要是觉得活好、工钱给得及时,就每天都来,要是不想来,也不勉强。”
几个妇人接过铜板,攥在手心里,眼眶都红红的,嘴角却是笑着的。
秀兰攥着铜板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她男人摔了腿,家里两个月没进项了,两个娃娃天天喝稀粥,瘦得皮包骨,这三十文,够买好几斤粗粮了。
“乔娘子,俺明天还来,后天还来,只要你还要俺,俺天天来。”
乔知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是笑了笑。
“好,明天早点来。”
妇人们散了之后,乔知栀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看着架子上那些面饼,算了一笔账。
今天做了四百二十块面饼。
柳记织造坊的订单是三百五十块,多出来的七十块,明天拿到铺子里去卖。
每块面饼卖两文钱,毛利一文多一点。
四百二十块,毛利就是四百多文。
刨去面粉、配料、人工、午饭,一天净赚三百文左右。
不多,但这个生意,就是跑量。
这只是开始,等厂子做起来,面饼可以卖出平安镇,卖出知州府,乃至……卖出大昭国!
日子就这么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