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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了几根韧性好的榆木,在月光下开始忙活。
锯子、刨子、凿子、锤子,一样一样地摆开,工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
沈墨挽起袖子,开始干活。
他先按图纸上的尺寸把木料锯成一段一段的,然后用刨子把表面刨平,再用凿子凿出齿轮的齿槽。
院子里响起了有节奏的敲打声,一下一下的,不紧不慢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拉得老长。
小白被声音吵醒了,从窝里探出脑袋,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院子里忙活的沈墨,“唧”了一声,又把脑袋缩回去,继续睡。
屋里的灯早就灭了,乔知栀没了动静,应该已经睡着了。
沈墨干了一整夜。
齿轮、连杆、轴承、框架,一件一件地从他手里变出来。
枣木硬,凿起来费劲,他的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,水泡破了,血丝渗出来,他用布条缠了一下,继续干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最后一个部件做好了。
沈墨把所有部件组装在一起,拧紧最后一颗木螺丝,退后一步。
一台崭新的纺纱机立在院子里,木纹清晰,结构精巧,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。
他转动了一下轮子,齿轮咬合紧密,转动顺畅,没有一点卡顿。
连杆带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