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光靠便宜不行。
得让老百姓兜里有钱,才能天天来吃。
她想起昨晚沈墨说的那些话。
军饷被贪走五成,中间刮走三成,到将士手里不足两成。
矿脉再肥,也只有进贪官私库的份。
平安镇也是一样。
百姓种茶种桑,辛苦一年,大头都被上面收走了,到手里没几个钱。
得想办法让百姓自己挣到钱。
乔知栀擦干手,走出厨房,在柜台后面坐下,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和一支笔。
陈婉宁凑过来:“知栀姐,你写什么呢?”
“写东西。”
乔知栀咬着笔杆想了想,在纸上画了几条线。横的,竖的,弯的,连在一起,像一幅图。
陈婉宁看了半天,没看懂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纺纱机。”乔知栀头也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