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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派来的人死在平安镇,肯定会怀疑到咱们头上。”
沈墨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那就用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。”
黑影愣了一下: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墨没说话,转过身,看着洞壁上嵌着的黑色煤层,火光照在上面,泛着幽幽的光。
“赵怀远这个人,不能留。但也不能死在平安镇。
“让他死在路上,死在别的地界,死在跟我们没关系的地方。”
黑影低下头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沈墨又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回到家的时候,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,只剩下一小截灰白色的灰烬。
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乔知栀平稳的呼吸声。
沈墨脱下夜行衣,折好,放回柜子最底层。
青铜面具也放回去,压在衣服上面。
然后他去院子里打了一盆凉水,洗了脸,洗了手,让身上的凉气散一散,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。
乔知栀还在睡,姿势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,脸埋在枕头里,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。
沈墨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温热的,软软的。
他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她露在外面的手,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来。
躺了一会儿,他侧过身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乔知栀在睡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