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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至于这么激动,而且还知道得这么详细。
知栀说得对,这个带头人,像是被收买了。
沈墨的目光越过人群,往远处扫视过去。
果然,大槐树后面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
是吴老三。
他靠在树上,嘴里叼着根草,正得意地看着这边的好戏。
沈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冷冷地眯了眯眼。
吴老三浑身一抖,嘴里的草掉了,赶紧缩到树后面去,藏得严严实实。
沈墨收回目光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大妈见他没说话,以为他心虚了,声音又扬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不敢了?是被我说准了吧!”
“就是!不敢脱就是心虚!”
“沈夫子,您别怕,您把衣服脱了,让大家看看,要是真有伤,我们就去衙门告她!”
人群又热闹起来,七嘴八舌的,越说越激动。
乔知栀的心猛地一抖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糟了。
古代以夫为纲,夫就是天,妻子**丈夫是大罪。
沈墨后背上的那些伤虽然好了,可疤还在。
这要是脱了,她怕是得被逮去县衙门。
就算那些伤不是她打的,是原主打的,可谁能证明?
在别人眼里,她就是乔知栀,乔知栀就是她。
乔知栀的脑子嗡嗡的,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