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反悔！”
两个人说定了，周三爷直接拿出纸笔就把契约拿来签了。
乔知栀推着小车往回走，一路上嘴就没合拢过。
铺面有了，厨子有了，帮手有了，管账的也有了。
饭馆的事，总算有了着落。
她加快脚步。
回到家。
乔知栀推开门。
陈婉宁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根竹芯，正在逗小白。
小白追着竹芯跑，圆滚滚的身子扭来扭去，四条腿忙活得不行，追到了就抱着竹芯咔嚓咔嚓地啃，啃完了又追，追到了又啃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陈婉宁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知栀姐，小白太可爱了！你看它那个小短腿，跑起来像颗球！”
乔知栀看着小白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，也忍不住笑了。
她把小推车推进院子，打水洗了手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，数了数，递给陈婉宁。
“喏，今天的工钱。”
陈婉宁愣了一下：“工钱？”
“你不是帮我照看小白了吗？这是工钱。”
乔知栀把钱塞进她手里，“以后我每天出去摆摊，你就帮我照看小白，一天二十文。等我饭馆开张了，你再来帮我管账，一个月给你二两银子。”
陈婉宁低头看着手里的铜板，眼眶忽然有点红。
乔知栀问，“怎么了？嫌少？”
她在她爹的书院教书，偶尔去，一个月就能有十两。
陈婉宁在她的铺子里管账，一个月才二两。
乔知栀刚想开口给陈婉宁加。
陈婉宁把铜板攥紧，摇了摇头，“不是，知栀姐，你是除了我爹之外，第一个给我工钱的人。”
“而且，以前别人对我好，都是因为我爹。只有你，是因为我是我。”
陈婉宁抬起头，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乔知栀笑着伸手，揉了揉陈婉宁的脑袋。
“傻丫头，你本来就是你啊。以后好好干，工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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