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知栀。”
“乔?”陈阁老想了想,“你是沈墨的媳妇?”
乔知栀一愣:“您认识我相公?”
陈阁老哼了一声:“这平安镇,被贬来的京官就那么一个。你姓乔,不是他媳妇是谁?”
乔知栀点点头:“是,沈墨是我相公。”
陈阁老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沈墨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在石场搬石头。”
陈阁老的眉头皱了一下,没说话。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,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,慢慢嚼着。
“你做的这些菜,确实不错。”他说,语气淡淡的,“做法新颖,味道也好。开个饭馆,应该能挣钱。”
乔知栀眼睛一亮:“那您觉得,我要是开个饭馆,能行吗?”
“能行。”陈阁老说,“不过……”
他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不过什么?”乔知栀追问。
陈阁老摆摆手,没再说。他站起来,把筷子放在桌上,背着手往外走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篮子。
“明天还来吗?”他问,声音硬邦邦的。
乔知栀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来来来!明天我还来!带新菜!”
陈阁老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走出几步,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馒头多带两个。”
乔知栀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。
杀猪匠老头在旁边也乐了,压低声音说:“这老东西,嘴硬了一辈子,这回可算服软了。”
乔知栀转过头看他:“老先生,您跟陈阁老是朋友?”
“朋友?”杀猪匠老头哈哈大笑,“算是吧,我跟他下了十几年棋了,他输多赢少,脾气越来越臭,也就我能忍他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拎起桌上的篮子递给她:“小姑娘,明天记得多带点菜,老陈那人,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高兴着呢。”
乔知栀接过篮子,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。
陈阁老这关,算是过了。
虽然过程有点波折,但结果还算不错。
她挎着篮子往回走,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来。
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杀猪匠老头是谁。
看他那体格,那气派,也不像普通人。
不过管他是谁呢,反正都是老饕,吃高兴了就行。
回到家,天已经擦黑了。
她把篮子放下,揉着还在疼的屁股,一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