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香香在后面喊:“慢点跑!别把腰子颠掉了!”
乔知栀跑出老远,脸上还烫得厉害。
她放慢脚步,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东西,忍不住又想起屠香香说的话。
怀孕……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原主这身子才十六七岁,搁现代还在上高中呢。
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,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。
得注意。
得让沈墨注意。
乔知栀红着脸想,这种事怎么跟他说啊?
她一路走一路想,走到家门口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算了,先把正事办了。
她把篮子放下,挽起袖子开始洗菜切肉。
红烧肉、糖醋鱼、卤鸡腿,再蒸一锅白面馒头。
陈阁老不是老饕么?
她就不信拿不下他。
灶台边放着沈墨做的那把小凳子,她踩上去,刚好够着灶台。
锅里的油热了,五花肉下锅,滋啦一声,香气一下子炸开来。
乔知栀一边翻着铲子一边想,沈墨和书里写的,怎么就不太一样呢?
书里那个沈墨,温润如玉,清风霁月,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。
可她家这个沈墨,能扛石头,能打架,会做家具,还会在院子里埋……算了不想了。
管他跟书里一不一样,反正是她家的就行了。
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乔知栀哼着小曲,把卤鸡腿也下了锅。
今天一定要把陈阁老拿下!
乔知栀把红烧肉、糖醋鱼、卤鸡腿一样样码进篮子里,白面馒头用干净的布包好塞在旁边。
她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,红亮亮的肉,金灿灿的鱼,酱色的鸡腿,光看着就让人咽口水。
满意地点点头,挎上篮子出了门。
陈阁老的事她在书里看过。
这位致仕的老大人虽然住在青竹山上,但每天下午都会到集市口的榕树底下找老头下棋。
书里屠香香就是在那儿逮住他的,假装新铺开张找人试吃,一碗红烧肉就把老头拿下了。
这个年代的做饭方式只有蒸和煮,做出来的菜要么淡而无味,要么一股子腥膻气。
她这又是炒又是炸又是红烧的,就不信俘获不了陈阁老的胃。
到了集市口,大榕树底下果然坐着两个老头。
一个五大三粗,胳膊比乔知栀大腿还粗,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