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吻从唇角滑到下颌,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,埋进她的颈窝。
他的发丝散落下来,蹭得她痒痒的。
“沈墨~”乔知栀的声音软得像水。
沈墨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,指腹摩挲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掌心滚烫。
呼吸交缠,气息紊乱。
桌上的碗筷被推到一边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乔知栀被他圈在怀里,后背抵着墙壁,无处可逃。
沈墨的吻落得很慢,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。
从锁骨到肩窝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乔知栀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沈墨抬起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。
“知栀。”他叫她,声音低得像叹息。
乔知栀浑身一颤,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。
桌上的碗筷又往边上滑了滑。
窗外,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。
等一切安静下来,乔知栀已经累得瘫在沈墨怀里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闭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想,什么嘛,说好的惩罚沈墨,倒像是惩罚她自己了。
沈墨低头看着她的侧脸,睫毛又长又翘,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小腹还有一丝燥热没散去。
他还想。
但看着她累成这样,还是克制住。
沈墨轻轻把她抱起来,放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。
然后起身,把桌上那些险些遭殃的碗筷收拾干净。
乔知栀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,脸颊粉扑扑的。
沈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。
“知栀。”
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月光从破窗户里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
那双瑞凤眼里,温柔和审视交替闪过。
过了很久,他才收回手,在她身边躺下,把她揽进怀里。
不管你是谁。
只要你还在。
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