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其他人也附和,“是啊,大郎,咱们就这么不管了?”
李大郎皱紧眉头,低声说,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周大山,“那怎么说,你心里是个什么章程。”
李大郎停下脚步,朝后面梨花村又看了一眼,“我一开始以为张木匠抓我儿子,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,但是你们说有没有可能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这事和我们县最近频繁发生的拐卖人口有关。”
“怎么说?”“是啊,大郎,这怎么说?”不光是周大山皱紧了眉头,其他人也很关心,要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被这事搞得人心惶惶。
李大郎说,“我这也就是直觉,小北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咱们村里人带走的,那那个杏儿是不是也最有可能是被他们村里人拐跑地呢?”
“有点道理。”周大山点头。
李大郎,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我觉得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。”
周大山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李大郎仔细思量了一下,“这样,有两个人去看着张木匠,别让他跑了,我去县城报官。”
周大山,“那他要是出门怎么办?”
李大郎,“先跟着,见事不好,直接打晕。”
周大山点头,“行,那我去看着他。”
“我跟大山一起吧。”一个村民主动站出来。
几人商量好之后就分头行动了。
李大郎这边到了县衙,就把这两天发生地事情和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县太爷。
县太爷这段时间为了孩子失踪这件事,也是忙得团团转,嘴角都起了一圈燎泡了,这事要是查不出点线索眉目来,只怕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住都是小事,弄不好命都要没了。
是以听了李大郎的猜测以后,县太爷觉得虽然有些牵强,但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抓住这一点线索了,他当即派出了衙役,让他们去把这个张木匠给抓到县衙来。
李大郎带着一众衙役,顺顺利利地找到张木匠家里。
张木匠一看是官差,当即吓的□□一热,直接就瘫倒在了地上。
衙役们平常在县衙当差,一个个也都不是吃素的,看他这反应,就知道这人大概真的有些问题,心下一喜,当即就要带人走。
张老娘看见官差虽然也是吓得不行,但还是跟只护仔的老母鸡一样护在张木匠身前,“官爷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