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七不自觉地就显摆上了,“是,这个不仅可以做药材,还能做食材,茯苓霜、茯苓糕。”
张掌柜惊讶的看着她,“你这小妇人懂得倒是挺多的,若是懂得炮制的话,下次可以送炮制好的过来,那就不是这个价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价啊?”林七七小心翼翼地问。
张掌柜觉得她不似一般地农村妇人,便也学着她小心翼翼地样子比了个八给他看,回答道:“八十文一两。”
林七七整个人都仿佛被雷劈中了,暴利呀,这也太暴利了,四十文一斤秒变八十文一两,“可我不会炮制。”她蔫哒哒的说完又转头去看李大郎。
李大郎一脑门黑线,“......我也不会。”他连药材都不认得好吗?
张掌柜看他们的样子便哈哈大笑着对她说:“不会就对了,这炮制药材可是门手艺,要是人人都会,我这药铺还怎么赚钱啊!”
林七七有些囧,感情您是故意逗我玩呢。刚好这时旁边伙计已经把药材称好了,共计三十二斤五两,张掌柜做主算作三十三斤,共计一千三百二十文。
林七七高兴地想,虽然不会炮制,但这笔收入也是不菲。她傻乎乎地拿了银钱和掌柜的打了声招呼就要往外走。
李大郎看着她一脸傻笑地拿着银子就要走,上前一把拉住她,转头跟张掌柜道:“我们还要看病,我娘子前些时日撞到了脑袋,是村里的大夫给看地,现如今好的差不多了,想请大夫再给看看是不是好利索了,别留下病根什么的。”
林七七一脸疑惑的瞪着李大郎,之前也没说要看病呀,李大郎不想理她这傻乎乎的样儿。
张掌柜转头盯着林七七看了一下,见她脑袋上果然有块疤被头发给挡住了,就将他们迎了进去说:“我就是这药铺坐堂的大夫,小夫人进来坐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林七七木楞楞的跟着大夫进去,木楞楞地坐了过去。张掌柜替她把了会儿脉,又看了一下她的眼睛,问她:“最近可还觉得头晕?”
林七七摇摇头,她其实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头晕的感觉了,都忘了自己头上还有个口子了。
张掌柜说道:“无大碍了,除了头上的伤口还没有长好外,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了,平常做活什么的应当也没什么事儿了。”
当然没